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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亿贝平台的爱妻.  也许,书既是一种连结,
     
    也是一个迷宫;  既是一面镜子,也是一个黑洞。
      在无论是连结或迷宫,
    镜子或黑洞的两方,
     
    是我和妻子。
      通过书本这样的中介,
    我们互相认识,也互相幻惑;
     
      互相对照,
    但也互相消融……  我和小龙,可以说是以书结缘。这样的事情,在当今的时代,
     
    应该属於罕见。
      除了最初在校长的牵线下,一同参与作家评介及访谈计画,我们後来又一起担任电台读书节目主持。
    这个节目原本是由校长主持的,他打算退下来换上新人的时候,向监制推荐了我和小龙。我们由婚前半年开始合作,
     
    在每周播放一次的半小时节目里,每集介绍一本新书,间中也会邀请作者上节目接受访问。我们选的除了本地着作,
     
    也有其他地区的华语作品;除了文学,
    也遍及科普、历史、社会、文化等等的读物;
    除了中文书,也包括翻译成中文的外语书。
    在婚後,便常常出现晚上一边并排挨在床上看书,一边讨论着第二天录音内容的情况。一起读书和一起谈书,
     
    成为了新婚生活中不能忘怀的一个环节。
     
     
      小龙大学虽然主修比较文学,副修英国文学,读的是欧洲小说、戏剧和诗歌的科目,
    但是,她中学时代也爱好中国文学,对古典诗词尤其沉醉。当中又特别喜爱宋词,
     
    宋词中又特别偏好苏东坡和辛弃疾。
     
    後来她写小说,多少也受到这样的阅读背景影响。
     
    单是看她的书题,
     
    从最早的《圆缺》、《平生》,
    到中期的《尺素》、《津度》、《朝暮》,到近年的《风流》和《无端》,都可以看到古典文学的痕迹。对於文风被视为非常「女性」的她,
    至爱的竟然不是宋词的「正宗」婉约派,而是「偏锋」豪放派,大概是很少人知道的事情。
     
    考进港大文学院的时候,她也曾在选科的问题上犹豫过。不过她最终认为,中国文学可以自修,
     
    对於欠缺根基的西方文学,却需要专门的训练和指导。
     
      当然「女性」是个极笼统的标签,除了说明龙钰文是个女作家,并没有多少意义。而「女性主义」却又不是她在意的事情,
    就算她拥有比较文学系的出身,
     
    而且也被一些评论者如此定位。
    (不过後来出现了相反的意见,认为她身为女性却「不够女性主义」,拖女性的後腿,因此必须加以批判。
     
    )怎样也好,用性别去定义一个作家的阅读传承和创作方向,未必是一件能够自圆其说的事情。比如说,
    对於影响无数女性後来者、被称为当代女性小说家「祖师奶奶」的张爱玲,小龙却没有特别深刻的感受,
     
    极其量也只是欣赏而已。
     
      不过,同样是写男女感情、常常被归入张派系谱的锺晓阳,
     
    却是小龙学生时代便非常锺爱的作家。也不能说,
     
    这完全是因为「同声同气」的因素。
    (虽然锺晓阳在香港成长,
    但她的东北家族背景其实又富有异国情调。
     
    )我不敢说,
    小龙刻意模仿锺晓阳,
     
    但是,两者的喜好和品味的确颇有相似的地方。也许,小龙在大学选修西方文学,
    潜意识里有摆脱锺晓阳的中文风格的慾望。只是,想不到出道写小说而且获得成功之後,
     
    依然被人称为「新锺晓阳」或者「小晓阳」。对此小龙也不知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无奈了。
      关於锺晓阳,我和小龙有过一番争论。
     
    就算同样喜爱文学,
     
    品味也不一定经常一致。新婚之初,我曾经对锺晓阳的小说表示不以为然。
     
    具体是在怎样的情景下怎样说的,
    我已经记不起来了。
     
    总之那时候的我觉得,锺晓阳少作的典雅语言太造作,後来走流行小说家路线的通俗语言却又太粗糙。
    对於拿捏一种自己独特的风格,锺晓阳老是失诸太过。小龙却认为,这只是我的「学者癖」和「批评慾」的片面之见。
     
    又或者,是一种「男性的盲点」。是的,这是她当时用的字眼。
     
    但是,背後并没有女性主义的意涵,而只是常识层面的,
    或更准确地说,是人之常情层面的判断。我记得,我们为了所谓「男性」和「女性」的定义,
    以及两者是否代表两种文学观念或感受性,而作了一番唇枪舌剑。
    结果各持己见,谁也没法说服对方。事情後来便不了了之。这件事当然不至於影响夫妻关系,
    但的确是我记忆中比较重大的一次分歧。
     
    当时我还未知道,事情其实有更深远的意义。
     
      除了锺晓阳,香港女性作家之中,小龙也亲近锺玲玲和黄碧云。
     
    两人都是在进行访谈计画的时候认识的。我用了「亲近」这个词,而不是欣赏或佩服,是因为她对两位的作品,
     
    已经不能单纯局限於阅读的层次,
     
    而牵涉到个人情感的连结。像我这样对自己妻子的作品,竟能把理性分析跟个人情感分开处理,
     
    她一直认为有点不可思议。也许,
    这就是她自认为当不成评论家的原因。
      正如在宋词中偏爱阳刚气的豪放派,多於阴柔美的婉约派,
    对女词人李清照亦感觉一般,小龙也不特别注意当代女性小说家,
     
    尤其是打正旗号的女性主义者。相反,在她的至爱书单上,
    占据前列的多是男性作家。在结婚之初,
    她曾经沉迷史葛?费兹杰罗的浮华世界和虚幻情感,可以算是她个人的「爵士时期」。
    後来又一头栽进安东?契可夫笔下冰天雪地、无语话苍凉的世纪末俄罗斯,
    一口气鲸吞整套契可夫全集,
    包括四百多个短篇和七、八部剧本,
     
    连他的书信集和囚犯流放地沙哈林岛的采访报告也不放过。然後得出的却是「没可能再写短篇小说了」的结论。接着又被史蒂芬?茨威格的精神贵族气息所吸引,
    一本又一本追看那些情节迷人、设计精巧、气氛伤感的小说,以及作者哀悼欧洲辉煌文化没落的自传。近年她又倾倒於美国当代作家约拿芬?法兰森的长篇,
    认为那些看似平庸的人际关系和琐碎的日常描写,是一种新心理写实文学的标楷。
    而自从她踏足英伦之後,
    就成了朱利安?巴恩斯的书迷。
     
      纵使如此,要从妻子的书目去了解她,
     
    以及去呈现她,
    是不完全的——无论是她身为作家、读者、妻子、女性,或者是一个人的方面。不过,
    作为以书结缘的一对夫妻,书在我们的关系中毕竟扮演了非同寻常的角色。也许,书既是一种连结,
     
    也是一个迷宫;既是一面镜子,也是一个黑洞。在无论是连结或迷宫,
     
    镜子或黑洞的两方,
    是我和妻子。通过书本这样的中介,我们互相认识,
    也互相幻惑;
    互相对照,但也互相消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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